瑷晴

每一次感冒都像一次濒死的预演,一次死亡的疫苗。身体排斥一切,触感迟钝,意识倦怠。唯一可以清楚感受的是炙烤着血液的热度。燥热的夏早已融于我的血脉,我却妄图在一室之内召唤冬日,隔断血液与夏的共鸣。两方夏得不到交流,无法平衡,于是身内的夏便无止境地膨胀,挤走食欲,挤走清醒。唯一想做的只有沉睡,沉睡。沉睡过后一切便会止息。但这只是我的错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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